头想了想,说不会的,因为迪奥娜姐姐是最讨厌酒鬼的人。然后她笑了一下,缺了的那颗门牙让她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天真好几倍。迪奥娜蹲在原地,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可莉慌了,用沾满粉笔灰的小手去擦她的脸,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她要去告诉琴团长。
那天晚上,迪奥娜回到了猫尾酒馆。玛格丽特已经打烊了,酒吧里空无一人,只有吧台上的夜灯还在亮。她走到吧台后面,打开酒柜,取出一瓶蒲公英酒。她看着那瓶酒,想起自己很多年前在清泉镇第一次用爪子乱按按出来的那杯酒,想起父亲喝完之后醉倒说这是他一辈子喝过最好的酒,想起那天她发誓要让蒙德酒业彻底完蛋。她拔开瓶塞,对着瓶口,灌下了第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的时候,她的尾巴竖起来了,她的耳朵在头发里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她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的酒瓶,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她平时气呼呼地追着酒客满堂跑时脸上带的那种虚张声势的冷笑,是一种满足的、释然的、像回到家一样的笑。她继续灌第二口,第三口,整瓶酒很快就被她喝完了。她把空瓶放在吧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伸手去拿第二瓶。她的调酒师的手指稳稳地握住瓶身,和梦里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猫尾酒馆的常客们开始注意到,他们最喜欢的调酒师不再追着他们用扫帚打他们了。她坐在吧台后面,不再在别人喝酒时用喷壶往他们脸上喷水,不再把来端酒的顾客骂成“没有脑子的发酵葡萄汁受害者”。偶尔有客人故意在她面前晃酒瓶,她只是转过身去擦杯子。凯亚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人。那天他在吧台角落独自喝酒,看到迪奥娜在擦同一个杯子来回擦了很久。杯沿已经被擦出一道极细的裂纹,她没有注意到。他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看着她把那只有裂纹的杯子放回杯架,然后从杯架上取下一只新杯子,开始擦新杯子。他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木制台面上磕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离开时把咖啡杯旁边的蒲公英酒也推远了一点。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看着迪奥娜在吧台后面继续擦那只永远擦不完的杯子,然后推开门走了。
几周后,可莉在教堂后面捡到一只空酒瓶。瓶身上贴着猫尾酒馆的标签,标签上印着“迪奥娜特调”的字样。她把空酒瓶拿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