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手从内向外撕开,安静地、高效地、不留任何余地的。
只有店主之子天目优也不在店内。事发时他在离岛采购冶炼所需的稀有矿石,正背着矿石在回来的路上,对此一无所知。天目锻冶屋的锻冶技艺在稻妻首屈一指,从一把菜刀到天领奉行的制式刀具,都出自这间铺子。而现在它被摧毁了。
八重神子放下手中的邪眼,她的手指在桌面边缘停了一下。神里绫人的目光从窗户方向转回来,落在桌上摊开的那张稻妻全境地图上。他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个位置——死兆星号靠岸的海滩,神里屋敷。天目锻冶屋应该也不远了。
九条裟罗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又松开,刀刃在鞘口擦出了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在算。
神里绫华站在神樱树下,樱花瓣落在她的肩头,她没有伸手去拂。她的眼睛看着站在鸣神大社边缘可以望见的那片稻妻城方向。社奉行大小姐向来端庄从容,但此刻她的唇线是抿紧的,下巴的弧度微微收紧。那不是恐惧,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