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底细。”
萧景珩缓缓闭上双眼,手指不自觉攥紧身下被褥。
片刻后,他抬眼,目光落向衣架上叠放整齐的玄色朝服。
明日早朝,哪怕身染沉疴,他也躲不过。
“紫苏。”姜离朝外唤了一声,门外侍女应声而入,“取厚绒披风来。明晨风烈,殿下经不起寒气。”
萧景珩唇角扯出一抹浅淡苦笑,指尖轻拂袖口精巧的云纹刺绣,低声呢喃。
“这风,何止是烈,里面还裹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