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执掌边关军务?这可是五千将士的性命安危啊!”
“是啊殿下,临阵换帅已是兵家大忌,更何况托付给一名女子……”
其余将领纷纷附和,眼底轻蔑与质疑毫不掩饰。
“本王的军令,你们听不懂?”
萧景珩骤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血迹,眼底却骤然覆上一层森然寒意。
“她的命令,便是本王的命令。谁敢违抗,以叛国论处,立斩无赦!”
满帐将领瞬间噤若寒蝉。
谁都未曾见过素来闲散纨绔的九殿下,露出这般杀伐凛冽的神色。
萧景珩不再理会众人,目光转向姜离。
眼底森然寒气尽数褪去,只剩深沉到极致的全然信任。
他没有多问计划,只以口型无声吐出两字:信你。
姜离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颔首。
迈步走到营帐中央,清冷眸光扫过一众惊疑不定的将领,沉声颁下临危受命的第一道将令。
“传我军令。”
她声线平静清冷,与帐内慌乱氛围格格不入。
“一、鸣沙关四方城门,尽数大开。
二、所有守城将士,卸去铠甲兵器,手持扫帚,沿街洒扫除尘。
三、城中百姓各司其业,不得喧哗聚众,不得面露惶恐。
三条军令,一炷香之内尽数执行。违令者——”
她眸光寒芒乍现,淡淡吐出一字,“斩。”
营帐瞬间死寂。
若让女子掌兵已是荒唐,这三道命令简直疯癫至极。
大开城门、将士卸甲扫街,分明是拱手献城,不战而降!
“姜大人!”王德忠嘴唇都在发抖,满脸悲愤,“您这是要把鸣沙关拱手送人?我等将士宁可战死,绝不屈膝受降!”
“我等宁死不降!”众将群情激奋。
姜离丝毫未解释缘由,只冷冷看向王德忠,语气不带半分波澜:
“违令者,斩。王副将,你想做第一个试令之人?”
那眼神淡漠冰冷,宛如俯瞰死人。
王德忠浑身发寒,下意识看向榻上萧景珩。
九殿下闭目靠卧,一副全权托付、绝不干预的姿态。
方才那句立斩无赦的军令,犹在耳畔盘旋。
万般不甘,最终只能咬牙强忍,红着眼眶从牙缝挤出三字:
“……遵命。”
很快,鸣沙关上演了战争史上最诡异的一幕。
沉重城门缓缓吱呀洞开,城门甬道空空荡荡,无兵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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