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进了自己的房门。
她放好热水,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家。
裴安国很快打了个电话回来,“晚晚,你妈妈有没有为难你?”
裴晚顿了顿,“没有。”
“对不起,爸爸应该提前跟她打个预防针的。”
“爸……”
虽然给自己打了很多气,可听到这种话,裴晚还是不受控制的满心苦涩,“为什么我回家,还需要您提前给妈妈打预防针?见到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
“不是……当然不是!”
裴安国慌了神。
语无伦次道:“晚晚,你知道爸爸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你妈妈情绪不太好,她也没有恶意,她……”
“我明白的。”裴晚声音很轻,“一直都明白。”
电话这头,她眼里蔓延着只有四下无人时才敢流露出来的痛苦,“但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会难过,也会胡思乱想。至少……能不能给我一个原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为什么妈会那样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