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确没有天赋。”
“家常菜而已,需要什么天赋?”
云浅书冷眼瞥过她,去餐厅。
边走边说:“我看你也没必要留下来,到时候好名声都被你占了,实际谁照顾谁还不一定。”
若是放在普通人家,这种对话大抵是玩笑。
而云浅书不是。
她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裴晚对母亲最大的了解,就是知道母亲从不说假话。
她对外人温柔、和善,健谈又大度。
只有在裴晚这里。
一如,裴晚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让她无法释怀也无法原谅。
三个人在餐桌吃饭,云浅书关心了沈厉珩几句,却只字不提裴晚也同样辛苦。
她闷着头吃饭,一直到云浅书上了楼,才恍惚地停下筷子。
沈厉珩将她面前的碗拿走。
“是打算撑死自己气死你妈?”
裴晚没说话,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我能看出来,云女士心里应该有个结,至于是不是跟你有关……”沈厉珩双手捧着裴晚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你比我清楚。”
“……我不清楚!”
裴晚挣开他的束缚,双手抓了把头发。
哑声道:“也许,是因为二十年前那场火灾。”
可这也只是猜测。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火灾,那母亲没有理由只疏远她。
可如果不仅是因为火灾,那还因为什么?
这么多年,她不记得还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裴晚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情不自禁抱住头,低低嘶了一声。
沈厉珩赶紧过来,沉声问:“哪儿不舒服?”
“没有……”
裴晚摇头,很快将那股刺痛压了下去,“可能这两天用脑过度,休息一下就好。”
沈厉珩眉头皱得很紧,“我收拾,你先上楼泡个澡,今晚我在这里陪你。”
“你……”
“不许拒绝。”
一锤定音。
裴晚想了想,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不过,“真的不用我帮你收拾?”
沈厉珩挑眉,“你确定你能帮我收拾?”
这反问句成功打消了裴晚的念头,她果断选择上楼洗澡。
相比楼下的明亮,二楼的昏暗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像是没有人的样子。
裴晚走到己的房间门口,脚步忽然停住。
扭头朝另一边看过去。
书房的门开着,正对面的窗户边,母亲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恍惚间和这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本想过去说两句话。
可脚尖刚一转,又生生顿在那儿。
母亲……应该并不想看见她。
裴晚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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