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辆黑色小汽车,是刘奉安排的人,说是保护。
陆家那些旁支虎视眈眈,知道陆元忠有意让他当陆家主事人,保不齐会有什么想法。
贺砚舟没拒绝,反正他已经将态度表达的很明确,刘奉和南绮姳若是不肯让他们走,就别怪他撕破脸,在陆家的事上再添一把柴。
屋子里,贺砚舟将买来的吃食摆在桌上,招呼她吃饭。
“饿坏了吧,我摸摸。”男人温热的掌心扣在她小腹处,“孩子好像动了。”
沈韵仰头看他,宛如看傻子一样。
“按照科学来讲,这个时候它还没有成型,怎么可能动,你傻吗?”
贺砚舟嘴角上翘,“这叫心灵感应,你不懂。”
沈韵懒得搭理他,坐下吃饭。
在路上奔波了两日,又在陆家耽搁了太久,耗费了心神,如今单独和贺砚舟在一起,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吃过饭没一会儿,她就困得不行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屋里的灯已经关了。
贺砚舟将人拥在怀里,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自己媳妇儿熟睡的侧脸。
他看了好一会儿,正打算睡呢,怀里的人突然躁动起来。
“不要……妈妈不要丢下小韵,不要……”
贺砚舟眉心拧起,看着她惊慌不安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小韵?快醒醒。”
沈韵眼睫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屋顶。
贺砚舟将人抱紧了些,声音轻柔至极,“做噩梦了?梦见你妈妈了吗,你是想她了?”
沈韵还没回过神。
“我妈妈……死了……”
贺砚舟眸光顿时沉了下去,直直注视着她。
约莫十多秒后,他才问:“你和沈知薇,是一个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