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家那些旁支有脱不了的干系。
脚步声传来,小黑猫谨慎的很,直接从石桌上跳了下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沈韵抬头看向走来的男人,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主动站起身朝他迎过去。
“你还好吗?”
贺砚舟听着自己媳妇儿的询问,溢出一声笑,直接握住她的手。
“担心老子啊?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眼下是他们陆家要求着他办事儿,他不乐意,这些人也休想扣着他。
“咱们走。”
沈韵瞧着他,“去哪里?”
“住外头去啊,这地方晦气,少待着为好。”
“去外头住招待所,正好,这两天我带着你四处转转,就当是出来玩了,然后咱们回林城。”
沈韵听着他的安排,问:“你不帮吗?”
贺砚舟不屑道:“老子为什么要蹚这浑水?”
陆家的事情本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跟南绮姳也没有那么多情分可言。
刘奉方才给他许诺了不少好处。
他并不稀罕。
眼看着这就是个多事之地,他媳妇儿还怀着孕,陆家那些旁支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他可不愿意为了一个陆元忠,让他媳妇儿牵扯到陆家这些破事儿里。
天大地大,都没他媳妇儿和孩子的安危大。
贺砚舟揽着沈韵的肩膀,就要带她离开,沈韵站定脚步,攥住他手腕。
看着她异常的举动,男人凌厉的眉宇紧皱,“是那女人跟你说什么了?威胁你了?”
沈韵摇头,“不是,砚舟,有件事我想你还是提醒他们一下比较好。”
“陆元忠不是重病缠身,而是中毒。”
贺砚舟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你还懂医术啊?”
沈韵没想好该如何同他解释,顺着他的话说道:“嗯,懂一点,看出来了,你快去跟刘奉说一声吧。”
贺砚舟低声笑骂了句。
她懂不懂医,他还能不清楚吗?
给个竿子她就顺着往上爬。
贺砚舟心里存着好奇,不清楚她是如何知晓陆元忠中毒的,不过瞧着她笃定的样子,他薄唇紧绷着,转身又去了楼内。
就当是他媳妇儿积德行善了,提醒他们一句罢了。
至于他们信不信,怎么治疗,那都是他们陆家的事,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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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城一招待所内,贺砚舟办理好入住,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去楼上。
招待所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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