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红唇微抿,鼻尖轻嗅,空气中有浅淡的消毒水味道,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二楼方向。
这屋子里,只怕病重的另有其人。
“绮姳,这是谁啊?”
沙发上,穿着考究的美妇人将视线从沈韵和贺砚舟身上收回,看向南绮姳,语气多了几分质问意味。
南绮姳看向对方,不急不缓地开口:“我儿子,砚舟,也是老陆的儿子。”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年轻些的妇人发出一声嗤笑。
“堂嫂,眼下堂哥病重,陆家是需要主持大局的人,但你也没必要把你和你前夫生的给叫来吧。”
“这人是你儿子没错,可他跟我堂哥和我们陆家,有半毛钱关系吗?”
那女人说着,眼神轻飘飘地扫过贺砚舟和沈韵,“外人而已,就别在这里凑热闹了。”
南绮姳脸色阴沉了两分,眼眸透出点点冷意。
“堂弟妹,你姓陆吗?”
“照你这么说,我和我儿子儿媳是外人,那你也是,陆家的事情,你同样别跟着掺和了,趁着天还没黑透,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
那女人被南绮姳噎了句,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将头偏向一旁。
“绮姳,”刘奉站在沙发旁,看向她,“你和砚舟先跟我去楼上,老陆还等着呢。”
说着,刘奉扫视一周,下颌紧绷。
自从陆元忠病重后,陆家就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个的,都像是凶恶的豺狼虎豹,恨不得把南绮姳给生吞活剥了,好侵占整个陆家。
“小韵你……”
刘奉望向沈韵,又转头看向赵莓莓,有意让她先陪着沈韵坐下休息。
贺砚舟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神色不虞。
“不是请我来的吗?怎么,我媳妇儿不能跟着?”
他一句反问,让刘奉到嘴边的话悉数咽下。
“小韵一起来吧。”南绮姳果断道,“老陆也想看看你。”
踩着木楼梯,沈韵和贺砚舟跟在南绮姳和刘奉身后,进了二楼主卧。
想起贺砚舟在火车上对她说的那番话,沈韵进门前,攥紧了男人的手指,对着他摇了摇头。
“就算你生气,你也忍着点,别冲动,我还想活着呢。”
外面可是有扛枪的守卫,她这人如今可最是惜命了。
贺砚舟鼻音发出一声轻笑,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纵使有心理准备,知道这屋子里有个病重的人,可看到床上靠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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