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抽烟的次数少多了,身上的烟味儿自然也淡了不少。
沈韵望着他,戳了戳他手背,“你继父是什么人?”
都要去首都了,她总不能什么情况都不知晓。
贺砚舟也没再瞒着她,“当官的,官儿还不小呢。”
“你母亲……”
似乎是知道她想要问什么,贺砚舟掌心下的力度加重了些许。
“她跟我爹分开没多久,就跟着那人了,谁知道啥时候好上的。”
沈韵一双细眉蹙起。
不等贺砚舟继续说下去,她忽然抬手,将他整个脑袋抱住。
“抱我干啥,占老子便宜啊?”
男人嗓音含笑,大手扣在她腰后,“你这是可怜我,还是心疼我?”
沈韵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只是抱了他许久。
绿皮车咣当咣当地开,她站起身,将包厢的门反锁,顺手将上面的白色钩花小帘子拉上。
贺砚舟颇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一番举动,两只手撑在床铺上,瞧着她折返回来,朝自己靠近。
柔软温热的唇瓣覆盖上来,男人没有一丝意外,任由着她亲近,安心享受着她的主动。
媳妇儿这是在哄他开心呢。
沈韵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一通毫无章法的啃咬后,她刚要起身,腰肢再次被扣住,整个人被迫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