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叙晖没有跟沈韵多谈,沈韵和郝丽霞说完话,就跟着贺砚舟回家属院匆匆收拾了几件衣裳。
门口,有辆小汽车在等他们。
贺砚舟和刘奉打完电话还不到两个小时,车就已经安排好了。
“下午两点钟正好有趟车要去首都,这是二位的车票。”
看着司机递来的东西,沈韵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昨晚还散发出低气压的男人,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护在沈韵脑袋顶上,让她先坐进车内。
在候车室等了片刻后,两点钟,贺砚舟带着沈韵上了车。
推开软卧包厢的门,男人让沈韵坐下休息,自己将行李塞到床底下。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包厢应该不会再上人了。”
贺砚舟拎起放在小桌板上的开水壶,去外头打了壶热水,顺手把包厢的门给关上。
“水给你晾着,你肚子饿不饿?”
沈韵摇头,“不饿,中午吃了挺多的。”
贺砚舟嗯了声,“我给你带了零嘴儿,你饿了就说。”
瞧着她紧抿的唇,还有明显严肃的表情,贺砚舟扯动嘴角,弯腰倾身过去,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了。
“想什么呢?”
注意到自己媳妇儿紧抿的唇,贺砚舟起身将门关上,然后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沈韵目光刮过他的脸,正欲开口,贺砚舟先说道:“那女人装的,和刘奉打完电话,知道我们答应要去后,她演都不演了。”
提前安排好的送她们来车站的司机和车辆,还有购置好的软卧车票。
无一不说明,这是南绮姳和刘奉故意为之。
“她不怕你反悔吗?”沈韵疑惑询问。
贺砚舟嗤笑了声,“老子想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更想看看,我爹究竟是输在什么人手上。”
沈韵听着贺砚舟的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贺砚舟那天究竟和南绮姳谈了什么,不过从他此刻的语气,她能听出来,贺砚舟心里有不甘。
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他早已去世的父亲。
“首都城虽然咱们没去过,但你别怕,姓南的和姓刘的伤不着你半点,有老子在呢,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贺砚舟本可以不带上自己媳妇儿的,可将她一个人留在林城,他又着实不安心。
沈韵被他半搂着,鼻尖处满是他衣服上的皂角香气。
自从她怀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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