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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羽白也不由的沉默了。
或许,
这就是乱世,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遭遇。
他甚至都能够想象的到,一个科举考生,面对这样的事情,会是怎样场景。
就好像黄巢一样,
用行动证明,
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更简单。
然而,
这一切,
也仅仅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缩影。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沉默良久,
韩羽白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深切的同情与共鸣,“先生所受之苦,非常人所能忍。”
“先生可知晓,冒名顶替功名,迫害先生家破人亡的人是谁?”
谈到仇人,
桂向文的眼中,
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他重重点头,“记得,这等刻骨铭心的仇恨,我怎么可能忘记。”
“那人乃是东郡濮阳城的豪族,赵氏子弟,赵紫金。”
“日后若是有机会,此仇必定要千万倍的奉还给他。”
韩羽白迎着他的目光,郑重颔首:“血债必须血偿,他日若有机会率军前往濮阳,必为先生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