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点点头:“反正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听到回答,
韩羽白的脑海中,
不由浮现出,一个体型消瘦,始终是书生打扮的人。
对他,
印象也算十分深刻。
“去,把他请来。”
林泽应声离开,
不多时,
桂向文已经站在韩羽白面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
面对韩羽白,
他拱手行礼,姿态不卑不亢:“桂向文,见过主公。”
韩羽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不必多礼,坐。”
等对方落座后,
韩羽白继续开口道:“听林泽说,先生是读书人,还曾进学?”
听到进学二字,
桂向文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追忆、有苦涩,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然而,
这样的表情变化,
显然逃不过韩羽白的眼睛。
见他面露苦涩,韩羽白不由的追问道:“见先生面露苦涩,莫非背后有什么隐情?”
“目前天下九州,虽然各国基本都采用科举取士,但普通百姓人家,怕是无法供养子女读书,先生既然能参与科举,想必家中应当有些资财,即便是落魄寒门,也不至于需要朝廷赈灾度日。”
“先生家中,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桂向文闻言,苦涩回道:“不瞒主公,在下乃徐州东海郡人士,祖父曾担任过县令,后来汉国战败,家乡被割让给了东辰国,那时年幼的我跟随父母,来到了东郡。”
“后来父母倾尽家资供我读书,经过十年寒窗,自认也有些才学,去年侥幸过了院试,得中秀才。”
“那时我本以为曙光在前,便倾尽全力备战乡试......”
说到这里,
桂向文顿了顿,
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谁成想,只因为我无钱打点关系,便有人篡改了我的考卷姓名,我十年心血成为他人嫁衣,对方中举,而我只能遗憾落榜。”
“事后,我不甘受此冤屈,还曾上门质问,结果被乱棍打出,结果这伙人还不罢休,趁着深夜派人纵火,最后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父母因为年纪老迈,全部葬身火场,就这样一夜之间我家破人亡......”
“那时我孤苦一人,几乎快要饿死,听闻陈留有朝廷赈灾,本想着去了能寻条活路,结果......”
说到这里,
桂向文愈发苦涩,“后面的事,想必主公都知晓了。”
听闻这曲折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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