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在里面放了两块金条。
“没了,我的两块金子没了!”苏超大喊着。
他把灰布抖开,空空如也。布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穿透了屋子里所有的嘈杂声,在院子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村民们都是一脸的震惊。
然后苏超又疯了一样,将村民拨开,踉踉跄跄地冲到另一个墙角的真正砖块那里。
那块砖是他昨晚重新塞好的,位置比第一块砖更隐蔽,在供桌底下最里侧的角落里。
他跪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供桌下面,用手去抠那块砖。
砖被他抠出来,露出了后面的小空洞。
他把手伸进去,摸了一圈,然后把手抽出来。
空的。
“完了,完了,我大哥的十块金子也没了!”苏超跪在供桌前,两只手垂在身侧,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他的声音从大喊变成了喃喃自语,但那句“十块金子”说得格外清楚。
村长出离了愤怒。
这个老头的脸上先是空白了一秒,然后血色从脖子往上一寸一寸地涨上来,脸皮涨成了猪肝色。
他脖子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嘴唇在剧烈地抖动。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满屋子的村民吼道:“十块金子!十块!”
他的声音都劈了,嗓子眼里的气音喷出来,像是被人一刀捅在了要害上。
村民们直接就炸了。
屋子里同时响起了七八个人的声音,有骂娘的,有喊报官的,有质问谁先进屋的,有尖叫着说不是我拿的。
几个进了房间翻过东西的村民互相指着对方,面孔扭曲,眼珠子都红了。
现在很显然的,就是新娘迷晕了苏超,然后卷款跑路了。
昨天晚上亲眼看到秀莲跑出村的几户人家此时站了出来。
一个瘦高个男人举着手说,我看见了,天还没亮的时候新娘子抱着一个包袱往村口跑。
他老婆在旁边补充说,跑得可快了,叫都叫不住。
又一个老头说,我也看见了,她一个人,没人跟着。这几户人家的证词一出,秀莲的罪名就像钉子一样被钉死了。
这里的村长受到鹧鸪哨的招呼,一直挺照顾苏超的。
鹧鸪哨临走前特意请他喝过一顿酒,往他手里塞过几块大洋,托他照看一下这个老实巴交的弟弟。
村长拿了钱也办了事,平时对苏超确实没话说。
结果现在人没照看好,弟媳妇跑了,还卷走了十二根金条。
十二根。
他的脸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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