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科在医院轮转时的样子。
她不可置信,周鹤臣竟在这么早就开始关注她了。
“我们见过的。”
“幼卿对我太不公平了。”
白幼卿捂着大脑,她在什么时候见过他?
好像有什么画面闪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整个画室,除了这些画,空荡荡,只有窗外的枝叶摇晃,还有画室中间那个孤零零的画架和单人沙发。
画架上,贴着一张画到一半的画,那画板下角,好像钉着一张纸。
白幼卿不知不觉走近,看清了那上面的东西。
是一张打款的账单,而汇款的账户,正是她从本科就一直用着的那张卡。
白底黑字的账单,似乎经过特殊处理,并没有褪色,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
有什么东西水落石出,她没有意识地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账单,确定真实性。
就在这时,轻微的一道关门声响起。
白幼卿整个人犹如受惊一般,蓦然转身。
看着身身形高大、斯文儒雅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近。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想到了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