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跟我回了非洲,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白幼卿皱眉,“有什么是非要回到非洲才能说?”
宋斯屿没有回答,只诚挚地说:“希望卿卿能相信我。”
白幼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淡嘲一笑,“师兄,你也变了。”
以前他从不会对她遮遮掩掩,如今连哄骗都这么浅显。
她抽纸巾擦拭了唇,起身,没再看他,“我该回去了。”
看着女人清傲的背影,宋斯屿捏紧了筷子,晦暗的眼底,是不甘心的执着。
——卿卿,我害怕啊。
害怕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将永远不再见我。
回到周家,何婧依旧笑嘻嘻地在楼下迎接,“姐姐回来啦!”
白幼卿瞥何婧,好整以暇地嗤了声,“是周鹤臣让你给我发的消息吧?”
何婧嘿嘿一笑,“姐姐真聪明。”
白幼卿顺口问她,“周鹤臣呢?”
正好,此时张妈迎上来,和蔼地笑着道:“先生让您去顶楼找他呢?”
顶楼?
白幼卿记得周鹤臣说过,顶楼是一间画室。
同时,也记得她刚到周家时,周夫人对她的警告——
“那是你大哥的地盘,不要上去。”
如今周鹤臣突然让她却顶楼,白幼卿心下突生直觉,那里一定有着周鹤臣的秘密。
不过周夫人跟周鹤臣两人算是有仇,说不定她只是在阴阳怪气,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神秘的东西。
不管是哪种可能,白幼卿鬼使神差的,就上了顶楼。
房间的门半开着,傍晚金黄的光线从里面泄露出来,仿佛在向她招手。
白幼卿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到底是还是将手放在了门上,轻推。
既然周鹤臣让她上来找他,那她自然可以进去。
但当门完全打开,里面的景象仿佛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猝不及防地将白幼卿劈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这里的确是一间画室,因为,墙上贴满了她的个人画像,还有……
她跟宋斯屿在一起的照片,实验室,约会的,小区楼下的……
周鹤臣并没有在里面,白幼卿被里面的东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走进去。
每一幅画里,她的神态都不同,做实验的专注、从医院出来的凝重……以及在周家的疏离漠然。
她一步一步绕过墙边,发现贴在上面的照片都有一个统一的特点,都只有她清晰的脸,而宋斯屿的要么模糊,要么侧脸。
白幼卿站在起点的那副画,那是她在医院工作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稚嫩、天真,看起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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