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南呈放下笔,松快开口,“好了。”
白幼卿揉了揉膝盖,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抬眼就对上男人那眼巴巴的视线。
她仿若未觉,走到画架旁,垂眼看向那副画。
坦白来说,顾南呈的画技非常不错,仅仅是简单的人像画也很有韵味。
引起她注意的是,他将她浅棕色的眼睛刻画得非常微妙,像冰冷无情的无机质。
会让人想起一种危险的动物。
白幼卿很满意这幅画,调笑着看向顾南呈,“松子先生是个狡猾的生意人,但是没什么架价值的商品,也换不来太高的报酬。”
顾南呈露出失望的表情,“白医生这话就太让人伤心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向人分享我糟糕的童年呢。”
这倒是真的,秦放陈郁歌之流,虽然知道他的家教异常严格、就算出门在外身边也随时跟着保镖,但他们知道的也仅此于此了。
白幼卿勾了勾唇,“好吧。”
她用拇指指腹在自己的唇上沾了下,随后抬手摁在顾南呈的下唇,重重横向地一抹,弯起眼,“奖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