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感谢他是吧?
她抬了抬眼皮,“那就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吧。”
顾南呈诧异了下,惋惜地叹了口气,“我的过去乏善可陈,没什么有趣的可讲。”
“我以为夜夜笙歌的顾少,看见兄弟的激情纤长,却呕吐了出来,就已经够有趣了。”
白幼卿像是想起什么,“哦还有,不知道你的过去,我怎么知道你的阴影是从哪来,如何治愈你的内心呢?”
顾南城点头,一脸的感动,“看来白医生是真想治好我。”
白幼卿大义凛然,“当然,这是一个医生的职责。”
说着话的时候,她眼神恍惚了一下。
温柔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不要钻牛角尖,只要尽到医生的指责,就是对患者、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最大尊重。”
那是她第一次跟着教授经手病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的生病一天一天消散,好像回到了妈妈病逝前的那种无能为力。
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告诉,将她从牛角尖里拉出来。
如今,她却把这句话当做了与这些人来往间的武器。
“好吧,”顾南呈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情绪变化,起身站起了来,看了眼刚刚被他扔在地上的颜料盘,“都知道我有一个严厉的妈,所以从我开始启蒙,每一天的课程安排都精细到了秒。”
“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就连尿尿都得从进入洗手间的门开始计时。”他将颜料盘捡起来,坐回画架前,打翻在地的那些颜料似乎并不会影响到他的作画。
白幼卿并不诧异,配合他地问:“几岁开始?”
“三岁。”顾南呈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画笔跃然纸上。
“确实有些太早了。”白幼卿点头,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里。
今天她的羽绒服里,是一套简单的复古系套裙,丝质材质的V领暗粉衬衫,搭配着一条墨绿为基础色的万花半身背带裙。
绸缎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像上世纪欧洲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千金。
跟顾南呈的画风很是贴切。
顾南呈笔下忽然停顿了下,随后继续,“不过这一切从我那不安分的爸出轨的时候有了变化。”
他微微一弯唇,话里带了一丝玩味,“更严厉了。”
这话听起来没有太多的情绪,白幼卿却听出,这一定是他童年经历的转折点。
不过回想起庆典上见到的那位顾女士,并非像因为老公出轨,就会迁怒于儿子的女人。
一幅画的时间真的很久,久到白幼卿骨头都酸了,她也没催促一句。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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