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生气,是在看见她脖子上被秦放掐出来的淤痕后。
这一次……
白幼卿按下心头那没由来的异样,目不斜视不多看,更不愿深想。
片刻后,周鹤臣拎着药箱折返回来,瞧白幼卿直愣愣站着,轻哂,“我这里不是狼窝,可以坐的。”
白幼卿:“……”
她有种在别人的地盘,只能任人摆布的不适感。
不过来都来了,倒也没必要再扭捏。
她坐到沙发上,向周鹤臣伸手,“大哥给我吧。”
她可没想过,让周鹤臣亲自给她处理伤口。
但周鹤臣并没有动作,扫了她一眼,“我并不会吃了你。”
白幼卿发现了,他在心情不佳的时时候,总是会平静地夹枪带棒。
这一点跟宋斯屿很不一样,宋斯屿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沐春风。
不等她回话,周鹤臣已经曲腿半跪到她面前,就着她的动作,将她的手臂托起。
白幼卿诧异,虽然她的观念里没什么男人不能随便下跪,但她也从未想过,周鹤臣这样地位的掌权者,能做到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