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
高跟鞋踏上台阶,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
布料柔软的衬衫袖口滑下,露出一截似月光洁白的小臂,横在上面的一枚鲜红牙印格外地刺眼。
手腕落下时,蓦地被一只手握住,白幼卿脚步被拽得一顿,终于有些生气地回头,“大哥?”
周鹤臣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被衣袖遮住的手臂,微微蹙眉,“你受伤了。”
白幼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被他抓住的手臂,这才想起来,白天在医院被01号病人咬伤过。
这一天的辗转周折,连她自己都忘了,她受过伤。
“在医院被病人咬的,”她语气随意,抽了抽手,发现抽不动。
周鹤臣站在下一个台阶,仍旧比她高,就像她们之间无法颠覆的权力和地位。
心底突然就滋生出一种无差别的恨,她抬眼,讥诮扯唇,“怎么?大哥又不信?”
周鹤臣面色不改,只定定地注视着她的手臂,缓声,“去我那,帮你处理。”
这话听起来让白幼卿几乎分不清真心与否,只突然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温度,烫得那伤口发痛,让她整条手臂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敏l感。
周鹤臣的手与她接触过的每一个男性都不一样,指节硬而分明,掌心的薄茧粗粝,却格外温暖。
这样的发现,让白幼卿无所适从,她手臂用力抽,清冷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僵,“不用了,我自己已经处理过。”
她在非洲那些时间,不仅是动过手术搬过尸体,还还在原始的环境体验过荒野生存。
所以她的力气并不算小,但周鹤臣的手依然纹丝不动,他抬眼扫过周家大门,嗓音低沉、平稳,“你干妈干爸都睡下了,幼卿应该不想惊动他们。”
白幼卿不动了,冷静,“大哥先放开。”
周鹤臣闻言松手,先一步走到她前面。
白幼卿跟在他身后,他们直接乘电梯上楼。
看着电梯的数字从到三时,她突然迟疑,想起了干妈的告诫。
“三楼以上,是你大哥的地方,不能去。”
周鹤臣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连两位长辈对他的领地都不敢越界一步。
“叮——”
电梯门打开,周鹤臣率先出去。
看着男人的背影,白幼卿顿了顿,也跟了出去。
进了门,被I干妈说得像魔窟一样的地方,并没有多特比,一样的欧式中古风格,胡桃木定制的斗柜。
周鹤臣进了房间,就兀自去柜子前,打开柜门。
留白幼卿站定在客厅,莫名其妙。
她总觉得,周鹤臣似乎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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