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沈鸢眼珠转了转,突然有点期待,若是他们俩结婚,新婚夜傅明修的反应了。
不过,紧跟着她又长舒一口气,傅明修这种优质股长期未婚,可能多半有点问题,想来还是别刺激人家了。
六点钟,许志国准备过来找沈鸢,两个人一起坐车回去。
开车的是他一个朋友,以前也是卫老的学生,不过现在去开厂了。
路上,许志国给了沈鸢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老师给你的报酬,沈同志这次让你过来,居然折腾了这么多事,老师很过意不去。”
“没事啊,没人能保证身边人是什么性格。”
沈鸢扫了一眼那个比平时厚了许多的信封,眼睫弯了弯,“下次有这活还找我。”
出门一趟,赚了笔钱,而且还不占用工作时间。
明天在家躺尸,后天去文工团上班,刚好。
路上沈鸢靠在座椅上眯了一会儿,再次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家门口。
谢过许志国后,沈鸢拎着东西下了车。
等她走了后,许志国坐在车上,往后面一扫看到座椅上有一张大团结。
他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
“外公,我回来了。”
沈鸢拎着东西喊了一嗓子,“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了。”
“我闻到了香味。”
林震天拄着拐杖连忙过来,他对着那两包油纸嗅了嗅,随后狐疑的开口。
“桃酥,你买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