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她自小没受过什么苦,吃食上从未受过苛待,拥有一定的选择权。
可上辈子认识傅辞远后,不管是后面他官居高位,还是年轻时做营长时。
傅辞远对沈鸢的要求都是:不能浪费粮食,不管喜不喜欢都要吃,他们作为军人家属要当表率。
后面沈鸢想着,男人赚钱不容易,她确实不该浪费,每次都忍着逼自己把那些不喜欢的吃掉,然后换来傅辞远的一句:阿鸢,真棒。
“怎么了?”
见沈鸢迟迟没说话,傅明修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沈鸢扯了扯唇,“我刚刚发现傅团长,人还挺好的。”
“我还以为你会要求家里人做全军表率,带头节约粮食,勤俭持家呢。”
傅明修嗤笑一声,“呵。”
“是不能铺张浪费,但也不能委屈自己,若是连爱人想吃什么穿什么都满足不了,处处委屈,我工作的意义在哪。”
“纯靠热爱吗?”
“用委屈换高风亮节。”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五点四十五分了。
傅明修嗖的一下站起来,从裤兜里拿了一小管药膏放到桌子上。
“我先走了,你晚上洗漱时看看,若是蹭伤了就涂点药,若是没有就放着。”
说完后,他低着头手指头指了指沈鸢的屁股,随后转身快速的跑了。
门口传来哐当的关门声。
蹭伤?
沈鸢下意识摸向屁股,掌下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拿石头砸完人,她自己也因为惯性跌倒在地上,倒下的时候旁边有个小石头,当时硌到了。
但她没怎么在意,硌一下而已,过一天就好了。
结果傅明修竟然专门买了药给她?
沈鸢一手放在屁股上,一手拿着药膏,眼睫颤抖神色不明。
“阿鸢,路上注意安全,等我完成任务后,去家里提亲。”
门再次被撞开,傅明修冲了过来。
男人飞快的说完,随后眼珠瞪大,再次红着脸跑开了。
“哎,我……”
他速度太快了,沈鸢那句我没事,都没机会说完。
“搞什么?我没什么不对吧。”
沈鸢嘟囔了一句,放下手也没去看伤处,她把药膏塞到包里,整理好东西后,沈鸢突然看向床头柜。
后世出门住酒店,房间内多半会有小孩嗝屁袋和一些视频,但现在这个年代想来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