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他望向东方,那里是长安的方向。
野狐岭小胜,只是迟滞了吐蕃一天。二十万大军还在后面,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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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三,长安。
捷报传回时,韩渊正在资政院与李泌商议粮草调度。
“野狐岭之战,歼敌两千余,缴获战马五百匹。”内侍念着军报,“张巡副使已率军退守秦州,加固城防。吐蕃主力在野狐岭外三十里扎营,暂未继续东进。”
“好!”李豫拍案而起,“张巡果然不负众望!”
韩渊却眉头紧锁:“只是小挫前锋,吐蕃主力未动。张巡退守秦州是对的,但秦州城小,难以久守。必须尽快在陇州、岐州构筑第二、第三道防线。”
“粮草已从蜀中调拨。”李泌指着地图,“走陈仓道,十日可抵陇州。但河北那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刚收到密报,田承嗣在魏州连日宴请诸将。成德节度使李宝臣、卢龙节度使朱泚(注:此时朱泚尚未叛唐,但历史上其弟朱滔后来叛唐,此处为艺术处理)皆派心腹赴宴。恐有异动。”
韩渊沉默片刻。
“该来的,总会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传令郭子仪:神策军主力前移至岐山,随时准备西进增援。另,密令朔方军一部,秘密向河东与河北交界移动,监视田承嗣动向。”
“若田承嗣真反……”
“那就东西两线同时开战。”韩渊声音平静,却带着铁一般的决绝,“大唐走到今天,已无退路。要么彻底解决藩镇问题,重塑中央权威;要么重蹈覆辙,陷入百年割据。没有第三条路。”
李泌深深看了他一眼:“臣明白了。”
窗外,天色渐暗。
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百姓们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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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五,魏州节度使府。
田承嗣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印。堂下坐着李宝臣的使者,还有几名河北豪强。
“朝廷的《均税安民诏》,诸位都看到了。”田承嗣缓缓开口,“清丈田亩,按亩征税——这是要断咱们的根啊。”
“节度使说的是。”一名豪强咬牙,“我家在魏博有田三千亩,若按新税法,每年要多交六百石粮。这还不算清丈时可能被查出的隐田……”
“何止是粮!”另一人愤然,“朝廷还要派专员来督导,分明是要插手河北政务。今日能派专员,明日就能派刺史、派节度使!长此以往,河北还是咱们的河北吗?”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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