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奸佞祸@国。”王忠嗣说,“太子殿下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韩渊沉吟片刻:“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王忠嗣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双手奉上:“太子殿下让臣将此物交给太上皇,说……见此玉佩,如见其人。”
韩渊接过玉佩。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着蟠龙纹,龙眼处嵌着一点朱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太子随身之物,也是身份的象征。
“他这是在表诚意。”李泌轻声说。
韩渊握紧玉佩,玉的温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一丝人体的余温。他看向王忠嗣:“密道安全吗?”
“安全。”王忠嗣说,“出口在凌烟阁的夹墙里,外面是荒废的庭院,积雪很深,没有人迹。臣来回都没有遇到巡逻的禁军。”
“好。”韩渊点头,“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记住,今夜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王忠嗣躬身退下。
殿内重新陷入寂静。韩渊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目光深邃。
“太子给出了诚意,”李泌说,“但也留下了余地。他没有承诺具体的改革措施,也没有约定具体的行动时间。他在观望,在看我们有多少实力。”
“正常。”韩渊将玉佩放在案上,“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毕竟,他要面对的是掌控禁军、经营内廷数十年的李辅国。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那我们的计划……”
“照常进行。”韩渊说,“给郭子仪发密令,让他即刻动身。同时,在兴庆宫最高处的花萼相辉楼顶层,设置烽火台,准备好狼烟和火把。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让陈玄礼来见我。”
李泌一怔:“陈玄礼?他可是马嵬坡……”
“正是因为他经历过马嵬坡,才知道关键时刻该站在哪一边。”韩渊说,“他现在是龙武大将军,掌管部分禁军。虽然这些年被李辅国排挤,但军中威望还在。我需要他,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说话。”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雪又下了起来,比前几日更大。鹅毛般的雪片从灰暗的天空飘落,无声无息,却密集得让人睁不开眼。长安街头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商铺早早关门,百姓躲在家中,围着火炉,祈祷这个多灾多难的年关能平安度过。
兴庆宫偏殿内,韩渊、李泌、陈玄礼,以及三位新晋的寒门官员——原翰林待诏,现任职于中书省的张绾、王缙、李揆——围坐在一起。
炭火盆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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