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很隐秘,传消息需要时间,至少……十天。”
“十天,朕等得起。”韩渊说。
李泌躬身,退出密室。铁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韩渊和高力士。
晨光越来越亮,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烛台、案几、书架、屏风……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
韩渊走到窗边,推开整扇窗。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晨露和花草的香气。远处,成都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炊烟袅袅升起,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高力士。”
“老奴在。”
“去准备早膳吧。”韩渊说,“朕饿了。”
高力士躬身:“是。”
他退出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韩渊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这座渐渐苏醒的城市。手中的纸条已经被他揉成一团,但上面的信息,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
严庄。
安庆绪。
安禄山。
河北的棋局,又多了一枚可以落子的点。
而灵武那边,李辅国的威胁信,高力士的回信,张镐的灵武之行……所有的线,都在同时推进。
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铺开。
网的中心,是成都。
网的执棋者,是他。
韩渊深深吸了一口气,晨风灌满胸膛,带着生机勃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