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兄弟相争,已在眼前。待其内乱,朝廷再出兵击之,可事半功倍。”
韩渊静静听着。
李泌说的这些,他在史书中都读过。安史之乱后期,叛军内讧不断——安禄山被儿子安庆绪所杀,安庆绪又被史思明所杀,史思明又被儿子史朝义所杀……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叛军的力量就在这样的内耗中逐渐瓦解。
但那是原本的历史。
现在,他来了。
“先生所言极是。”韩渊缓缓开口,“但朕以为,只等内乱,还不够。”
李泌抬起头:“太上皇的意思是……”
“我们要加速这个过程。”韩渊从棋罐中抓了一把黑子,撒在棋盘上,黑子散落,形成一片混乱的局势,“不仅要离间安禄山与史思明,还要离间安禄山与他的儿子,离间史思明与他的部将,离间胡将与汉将,离间河北军与河南军……我们要让叛军从内部开始腐烂,等他们自己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