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知道五十两能做什么吗?”
永宁答得自然:“雇你。”
沈知行把旧书塞进布包:“能让义学修屋顶,买纸笔,给二十个孩子添冬衣,还能把昨日那三个骗子请来给你磕头,磕到月底。”
春桃小声:“姑娘,好像给得有点多。”
永宁嘴硬:“本姑娘出得起。”
沈知行摇头:“我不接。”
永宁愣住:“为什么?”
沈知行把布包系好:“无功不受禄,我游学在外,每日花费不过百文,五十两不是工钱,是把我卖了还附赠良心。”
永宁被他这话堵住:“那你要多少?”
沈知行伸出三根手指。
永宁:“三十两?”
沈知行:“三两。”
永宁怀疑自己听错:“三两一日?”
沈知行:“一月。”
春桃张了张嘴,还有人嫌钱多的。
永宁盯着他:“你是不是不会算账?”
沈知行把腰间的算盘珠子拨了拨,那小算盘旧得发亮:“姑娘,算账这事,昨日不该由您质疑我。”
永宁被噎得抬手摸了摸鼻尖:“三两也太少些吧。”
沈知行:“不少,食宿你包,路费你出,我每月三两讲解费,若遇骗子,另按难度加钱。”
永宁警觉:“难度怎么分?”
沈知行掰着手指:“街头小骗,十文,假借据,二十文,假哭穷,三十文,若骗子会写诗,五十文。”
永宁:“骗子为何会写诗?”
沈知行:“会写诗的骗子,骗起来更费耳朵。”
义学里有个孩子笑出声,被夫子用戒尺敲了敲桌。
永宁把雇契收回来:“不行,三两太少,本姑娘丢不起这个人。”
沈知行:“那就不雇。”
他说完提起布包就走。
永宁追上去:“五两。”
沈知行:“三两。”
“十两。”
“三两。”
“二十两,不能再少。”
“三两,不能再多。”
永宁停住:“你这人怎么比卖菜的还难讲价?”
沈知行看了她一眼:“卖菜的要赚钱,我怕您破产。”
春桃在后头小声:“姑娘,沈公子还怪体贴的。”
永宁回头:“你到底是谁的人?”
春桃立刻闭嘴。
沈知行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递给她:“雇契我来写,三两一月,食宿全包,途中不得拿银子砸人,不得看见哭的就掏钱,不得把话本当律法,不得随便替陌生人还债。”
永宁看着那几条,脸越来越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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