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他说得偏直。”
永宁看过去:“你也觉得他说得对?”
程远把茶杯推远:“属下不敢。”
永宁冷笑:“嘴上说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春桃赶紧把面碗推近:“姑娘,吃面,面坨了更亏。”
永宁吃了两口,忽然把筷子放下:“不行。”
春桃吓得端住碗:“怎么了?”
永宁眼睛亮起来:“沈知行看得出骗局,又敢跟本姑娘顶嘴,还不怕没钱,这种人最适合带路。”
程远抬头:“姑娘要找他?”
永宁拍桌:“雇他。”
掌柜在柜台后插话:“那书生住城西破庙旁的义学,白日抄书,夜里教孩子认字,出了名的穷。”
永宁贼兮兮笑道:“穷才好,本姑娘给他钱。”
春桃把空钱袋拿起来晃了晃:“姑娘,钱呢?”
永宁看向程远。
程远垂眼:“护卫盘缠。”
永宁:“借。”
程远:“世子爷吩咐过,公主若在外借钱,按三分利记账。”
永宁眼皮跳了跳:“他连这个都算到了?”
程远:“世子爷说,您出门前三日必破财。”
春桃没忍住,笑出了声。
永宁把筷子搁得端端正正:“哼,我明日找沈知行,先谈价,再借钱。”
第二日,永宁在义学门口堵到了沈知行。
沈知行抱着一摞旧书出来,衣摆上沾着粉笔灰,见到永宁,脚步没有快也没有慢。
“姑娘来有何贵干?”
永宁抬着下巴:“本姑娘要雇你。”
沈知行把旧书放到墙边,拍了拍袖口:“雇我做什么,替你鉴定废纸?”
永宁咬牙:“当向导。”
沈知行看向春桃,又看向后头的程远:“你身边有人。”
永宁:“他们只护我,不教我。”
沈知行点头:“那倒是,昨日他们站得挺稳。”
程远抱拳:“沈公子过奖。”
永宁回头瞪他:“你还接话?”
程远闭嘴。
永宁从袖里掏出一张纸,是她昨夜写好的雇契,纸面整齐,字迹端正:“月薪五十两,食宿我包,你负责带我见识民情,识别骗子,讲解物价,必要时替我骂人。”
沈知行正在擦书皮,手上动作停了那么会儿,灰落在鞋面上。
义学门口的孩子们探头看,门内还有人背书背到一半停住,拖长的声调挂在院里。
沈知行把书皮擦完:“五十两?”
永宁见他反应,心里总算顺了些:“嫌少?”
沈知行看着她:“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