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不代表我什么都会。”
林黛玉笑了:“也对。读过兵书的人,也未必会造弓。”
萧鸿点头:“就是这个理。”
她想了想,替他收了个尾。
“所以就是一只很大的铁鸟。”
萧鸿看着她。
他很想说不能这么讲,可对上她的眼神,只好道:“差不多。”
林黛玉道:“你早这么说,我便懂了。”
萧鸿失笑:“我解释半日,还不如你一句铁鸟?”
“你解释得太忙。”
“忙?”
“忙着证明你知道。”
萧鸿被她噎住。
屋外紫鹃端药过来,在门外停了停。
林黛玉道:“进来。”
紫鹃进门,把药放在案上,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下。
“姑娘今日气色好。”
林黛玉端起药碗:“因为有人昨日终于肯说实话。”
紫鹃看向萧鸿。
萧鸿面不改色:“我以后都说实话。”
紫鹃忍了忍,还是道:“世子爷这话,奴婢先记着。”
林黛玉喝完药,把空碗递给她。
“记牢些。他若犯了,我让你翻账。”
紫鹃应得很快:“奴婢一定记牢。”
萧鸿看着主仆二人,头一回觉得自己在这屋里未必占上风。
紫鹃退下后,林黛玉没有再问那些新奇物件。
她把手放在膝上,过了片刻才开口。
“那本书里,我是怎么死的?”
萧鸿脸上的笑停了。
林黛玉没有催。
屋里一下安静,隔间传来承安细小的动静,很快又平了。
萧鸿看向她:“这个问题,能不能过些日子再说?”
林黛玉道:“你昨夜才说,以后我问什么你都说。”
萧鸿垂下眼。
“我不想拿这事伤你。”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结局。”林黛玉语气很稳,“既是我的旧命数,我总有资格听。”
萧鸿手掌压在床沿上。
“泪尽。”
林黛玉眼睫停了一下。
萧鸿继续道:“书里说你寄居贾府多年,父亲病故之后,林家无人真正护你。后来病重,郁郁而终。”
林黛玉没接话。
萧鸿不愿再说,可既已开口,便不能只说半截。
“那书里有一句,质本洁来还洁去。”
林黛玉低头想了片刻,忽然笑了。
萧鸿立刻看她。
“你笑什么?”
“这倒还挺像我的。”她说得平稳,“若没有你的话。”
萧鸿握住她的手。
“没有如果。”
林黛玉反手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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