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在笑后留着半分探究。
如今她靠在枕上问他的来处,神态松下来,问得坦然,也听得坦然。
她不再绕着他的秘密走。
林黛玉又问:“你昨夜说,千里之外的人能隔着小物件说话。那东西叫什么?”
“手机。”
“手里拿的机括?”
“可以这么说。”
“能传信,能说话,还能做什么?”
萧鸿迟疑了一下:“能看书,能买东西,能听曲,能看戏,也能让一群从没见过面的人为一句话吵一天。”
林黛玉抬眼:“那同京中茶楼也没什么两样。”
“茶楼还得出门。那个不必。”
“人不出门,也能吵?”
“能。”
林黛玉沉默片刻,道:“那地方的人,日子过得很闲?”
萧鸿笑出了声。
隔间里,承安动了动,乳母低声哄了一句,又没了声响。
林黛玉瞪他:“笑什么?”
“笑你说得准。”
她追问:“还有你说的车。没有马,怎么走?”
“烧油,机器带着轮子转。”
“油能让车跑?”
“能。”
“那得用多少油?”
“很多。”
“若人人都用,油从何来?”
萧鸿看着她:“你这问题,在我那个地方,也有人天天吵。”
林黛玉道:“那就说明不是小事。”
“确实不是。”
“还有电灯。”
“用电发光,夜里不用点油灯。”
林黛玉看向桌上的灯盏:“若真能如此,寒门夜读倒能省不少灯油钱。”
萧鸿道:“也能让人半夜不睡,捧着手机看闲话。”
“那便不是灯的错。”
“是人的错。”
“总算说了句明白话。”
萧鸿给她倒了温水,递过去。
林黛玉喝了两口,又道:“我最想问那个能飞的。”
“飞机?”
“嗯。铁做的东西,怎么能上天?”
萧鸿一时犯难。
他能讲战术,能讲练兵,能讲盐务,也能把朝堂那群人骂得无话可回。
可真要把飞机为何能飞讲得让黛玉听懂,倒比攻城还麻烦。
“它有翅膀。”
“铁翅膀?”
“嗯。”
“铁翅膀不会动,怎么飞?”
“靠发动机往前推,速度够快,气流托住机翼。”
林黛玉看着他:“气流如何托?”
萧鸿伸手比画了一下,话到一半停住。
林黛玉把水盏放下:“世子爷也有说不清的时候?”
“有。”
“你不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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