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狡黠,“听闻沈提督练兵有方,那正好。你回东海之后,一个月内,必须将东海水师所有将士的训练考核指标,在现有基础上,翻一倍!老夫会亲自派人去验收!”
这三个条件一出,连萧鸿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霍老头,简直是往死里整啊!
第一个是体能和耐力,第二个是技巧和脸面,第三个是能力和前途。
环环相扣,一个比一个狠。
沈夜舟站在原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看着霍定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副“你自己看着办”表情的萧鸿。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没人能帮他。
只能靠他自己。
娶媳妇,怎么就这么难!
沈夜舟一咬牙,一跺脚,挺直了腰杆,对着霍定远重重一抱拳。
“好!”
“小侄,应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夜舟过上了地狱般的日子。
他先是快马加鞭,跑到冰天雪地的关外,在雪地里趴了两天两夜,冻得跟孙子似的,总算用网兜住了一对活蹦乱跳的大雁。
然后,他又被拉到霍家军的校场上。
霍定远不知从哪儿给他找来一匹性如烈火的草原疯马,那马见人就尥蹶子。
沈夜舟在马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屁股都快开花了,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在马上练了一天一夜,摔了不下百次,最后硬是靠着一股子蛮劲和在海浪里练出来的平衡感,驯服了烈马。
表演当天,他当着三千霍家军的面,飞驰如电,三箭连发,三支柳条应声而断。
虽然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他看着不远处观礼台上,霍定远那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傻笑。
总算过关了。
正当霍定远看着自己女婿这股子不要命的拼劲,心里已经松动,准备点头应下这门婚事时。
一个清脆又愤怒的声音,忽然从厅堂外传来。
“爹!”
众人回头。
只见霍青鸾一身戎装,手提着她的那杆亮银长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俏脸含霜,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让定远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的话。
“我的庚帖,昨晚已经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