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的意思,沈夜舟虽非萧家血脉,但胜似亲子。他与青鸾的婚事,镇国公府,认了。”
萧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霍定远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作保了。
这是直接把沈夜舟划归到了镇国公府的羽翼之下!
霍定远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可以不给沈夜舟面子,但他不能不给镇国公府,不给昭阳长公主,不给眼前这个手握重兵、圣眷正浓的杀神世子面子。
萧鸿见他神色松动,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凑到霍定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侯爷,陛下昨日还与我闲聊,说东海水师与定远侯府若是能联姻,对我大奉海防,将是天大的好事。”
新帝的口谕!霍定远心头剧震。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这门婚事,已经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的事,而是牵扯到了朝堂格局,海防军权。
他若再强硬反对,那就是不识大体。
霍定远脸上暴烈的怒气渐渐收敛。
他重新坐回主位,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好。”
“既然世子爷亲自开口,这个面子,老夫不能不给。”
沈夜舟闻言大喜。
可霍定远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想娶我霍家的女儿,光有嘴皮子和靠山,还不够!”
霍定远伸出三根手指,眼神锐利地盯着沈夜舟。
“老夫有三个条件,你若能做到,这门婚事,老夫便点了头!”
“伯父请讲!”沈夜舟立刻道。
“第一!”霍定远沉声道,“古人云,‘雁随阳,妻从夫’。老夫不要你那些金银珠宝,三日之内,你亲自去关外,给老夫猎一对活雁回来,作为聘礼!”
去关外猎活雁?
沈夜舟一个在海上长大的“旱鸭子”,去关外那种冰天雪地里抓鸟?还是活的?
这不是刁难是什么!
“第二!”霍定远继续道,“我霍家乃将门世家,最重骑射功夫。你虽为水师提督,但也不能是个旱鸭子。明日,就在这校场,当着我霍家军三千将士的面,给老夫表演一场‘射柳马术’!但凡失手一次,就算你输!”
射柳马术,乃是军中最高难度的骑术表演。要求骑手在烈马飞驰中,用箭射断百步之外的柳枝。
别说沈夜舟,就是许多精锐骑兵,都未必能做到万无一失。
沈夜舟的脸已经开始发绿了。
“第三!”霍定远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