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孙德全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密室里的空气跟灌了铅似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什么大婚喜庆,什么红妆十里,在这根随时能炸的引线面前,全是废话。
“不能等了。”
萧鸿的声音冷得跟刀子一样,“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把他钉死。”
“他一定会动手。”
林黛玉的眸光在跳动的烛火里明灭不定,冷静得不像是个后天就要出嫁的姑娘。
“二十五年。够一个人从少年熬成老头了。这么长的等待,就为了一击毙命。”
“他不会再等下一个七天。”
她抬起头,直直看向萧鸿。
“婚礼,就是他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一个计划,不需要多说半个字,已经在彼此眼底成了型。
“你想~”萧鸿瞬间领会。
“瓮中捉鳖。”
林黛玉只吐出四个字。
翌日一早,萧鸿再次进宫。
那张杀神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杀气,满满当当写着即将大婚。
“舅舅!”
他一脚迈进御书房,声音亮得恨不得把房顶掀了。
“我大婚那天,您可得赏脸多喝几杯!”
皇帝头都没抬,继续批折子:“你就为这事来的?”
“不只!”
萧鸿嬉皮笑脸地凑到御案前,一拍大腿。
“为了沾您的龙气,我寻思着吧,让您亲赐几坛御酒,给我和媳妇儿的婚宴撑撑场子,也给宾客们开开眼!”
皇帝终于搁下朱笔,瞥了他一眼。
这眼神里三分嫌弃,七分宠溺。
“就这点出息。”
大手一挥:“准了,小事。”
他扭头看向侍立在侧的孙德全,吩咐道:“德全,听到了?去酒窖挑最好的那批'百花酿'出来,给鸿儿的婚宴备上,不得有误。”
“老奴遵旨。”
孙德全恭恭敬敬地躬身领命。
动作标准得像演练了一万遍。
可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极快。
快到正常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萧鸿不是正常人。
他假装还在跟皇帝磨嘴皮子,眼角余光像钉子一样,把那一闪而过的狂喜和狠劲儿,看得一清二楚。
鱼,上钩了。
当晚。
院判以“请平安脉”为由入宫,给皇帝送了一碗“秋日滋补汤药”。
解毒药混在里头,天衣无缝。
皇帝喝完只说了句“外甥大婚,朕这几天确实高兴得睡不踏实”,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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