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萧鸿抱着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像两把出鞘的刀,缓缓扫过全场。
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的命妇们。
他开了口,“敢动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全场,没有人敢接话。
顾清婉倒下的位置,离萧鸿的脚边不远。
血从她身下漫开来,在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上蜿蜒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一块小小的东西,从顾清婉被鲜血浸透的衣裳内侧滑了出来。
一块玉佩。
羊脂白玉,成色极好。
可惜已经碎了,裂成好几瓣,混在血污里,不起眼得很。
这会儿满殿的人又是惊恐又是混乱,谁也没心思去注意地上的碎渣。
碎片被慌乱的脚步踩过,被血水浸染,上面隐约刻着的字迹越来越模糊。
但在彻底被踩进砖缝之前——
那残存的半个偏旁,看起来像是个“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