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算不了。”
萧鸿沉声开口,眼底的杀意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敢碰我的人,就要做好拿命来赔的准备。”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
昭阳长公主听完影七的回禀,整个屋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响。
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都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啪!”
一串价值千金的东海珍珠佛珠,被她狠狠砸在了金砖地面上。
“好!”
长公主站起身笑了,极其骇人。
“好一个顾清婉!好一个永安侯府!”她一字一顿,嗓音里裹着的寒气比腊月的北风还冷,“这是觉着我昭阳的刀,不够快?还是觉着我萧家的门楣是纸糊的,阿猫阿狗都能上来蹬鼻子上脸?”
影七单膝跪在阴影里,脑袋压得更低了。
“本宫先前念着都是勋贵人家,给她留了三分薄面。”
“如今看来,是本宫心太软了。”
“影七。”
“属下在。”
“三天。”长公主伸出三根手指,“把永安侯府上上下下,尤其是顾清婉的绣楼,给我翻个底朝天。”
“本宫要铁证。”
“能让她再也翻不了身的铁证。”
“是,殿下!”
影七的声音刚落,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长公主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长公主府这边杀气腾腾,恨不得把永安侯府连根拔了。
而此时的荣国府,却是另一番光景。
死气沉沉。
前几日,林黛玉和镇国公世子婚期定下来的消息传来,宝玉又闹了一通笑话。
整个贾府现在已经是风雨欲来,摇摇坠坠了。
各处庄子报上来的进项一年不如一年,外头的欠债帖子跟雪片似的往里飞,库房空得老鼠进去都得含着泪出来——实在没东西可偷。
入不敷出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贾家现在的处境了。
这叫坐吃山空,而且山已经快塌了。
荣庆堂。
贾母歪在榻上,手里机械地捻着佛珠。
眼皮半耷拉着,整个人灰扑扑的,跟窗外那抹冬天的残阳一个色儿。
她靠念佛压了好几天的火气,终于还是压不住了。
“凤丫头。”
王熙凤连忙从下首迎上来,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
可那笑底下的黑眼圈和疲态,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操持这么大一个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这个管家奶奶当得比谁都憋屈。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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