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扯上内务府了?!”
内务府!十年前!
萧鸿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顾清婉那点小心思,充其量就是个跳梁小丑。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是那只藏在宫墙后头、已经蛰伏了十年的手。
但眼下不是深挖这条线的时候。
先把顾清婉这把蹦跶得最欢的刀,给折了再说。
“燕六。”
萧鸿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道黑影凭空冒出来似的,落在书房正中,单膝点地:“主子。”
“半天。”萧鸿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霍青鸾身边,所有碰过那盒香膏的人,给我翻个底朝天。手脚不干净的,最近行迹反常的一个别漏。”
“是!”
燕六的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萧鸿转头看向孟知章:“孟老,'幽兰散'能不能解?”
孟知章摸了摸那撮花白的山羊胡子,点了点头:“林姑娘压根没沾上,自然无碍。只是这毒过于阴损,老夫想配一种勘验用的药水,日后姑娘贴身用的物件儿,都拿这药水过一遍,才能真正高枕无忧。不过得给老夫几天工夫。”
“有劳孟老。”
该安排的都安排完了,萧鸿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暗卫,不是吃干饭的。
“夜枭”这个名字,在北疆敌军耳朵里,跟阎王帖没什么区别。搁到京城查案,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两个时辰。
太阳还没落到城墙头,燕六的身影就再次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主子,查到了。”
“霍小姐身边,一等丫鬟三人,二等丫鬟八人,粗使婆子十余人。逐个排查后,锁定了一个叫秋桐的二等丫鬟。”
“此人素来好逸恶劳,贪小便宜。属下在定远侯府的眼线回报,昨日,她在城南胭脂巷口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中年妇人碰过面之后,她手头一下子阔绰了不少,不光还清了之前欠下债务,还添了好几件新首饰。”
萧鸿眼皮微抬。
“人呢?”
“没打草惊蛇。”燕六沉声道,“已经安排了人,全天候盯死。她去茅厕都有人跟着。只等她自己露出马脚。”
“好。”
入夜。
京城安静下来,只剩更夫的梆子声和野猫叫。
定远侯府后门,一条小路拐进暗巷。
一个娇小的身影,贴着墙根,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秋桐。
怀里揣着顺来的几件旧首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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