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被哄得服服帖帖,一直拿她当最亲近的知己。
"知道你闷,特意进宫来瞧瞧你。"
顾清婉拉着永宁的手,把她按回软榻上,又蹲下身亲手替她穿好绣鞋。动作温柔得不像闺蜜,倒像亲姐姐。
"顺道把你上个月念叨的那对南海明珠耳坠带来了,算提前给你的生辰贺礼。"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来。
里头躺着一对龙眼大小的东珠耳坠,珠光流转,一看就是不要钱往好了挑的。
永宁"呀"了一声,眼睛亮晶晶,抄起来就往耳朵上比划:"真好看!还是清婉姐姐最疼我!"
两人笑闹了一阵。
顾清婉端起茶盏,随口闲聊似的,提了一嘴:"说起来,昨日在太后娘娘的宫宴上,我倒是见到了长公主殿下和鸿表哥。"
"鸿表哥"三个字一出口,永宁的表情就变了。
笑容淡了,嘴巴撅了,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不痛快。
"哼,母后也跟我说了。鸿表哥好大的威风,为了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在朝堂上闹,在宫里闹,连父皇的面子都敢驳。"
她翻了个白眼。
"我长这么大,他都没那般护着我过!"
顾清婉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那位林姑娘,如今是鸿表哥的未婚妻了。"
她顿了一拍,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昨日也见着了。生得倒是真好,就是……身子骨瞧着太弱了些,一阵风就能吹倒。站在鸿表哥身边,总觉得有些……不大相称。"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
先夸——显得自己公允大度,不是那等嫉妒心重的小人。
再叹——话锋一转,点出黛玉"弱不禁风"的观感。
潜台词就差写在脸上了:她配不上你那个顶天立地的表哥。
永宁果然上钩了。
小脸一扬,哼声更大了:"何止是不相称!我听宫里的嬷嬷说,她就是那个败落了的贾家的外孙女,从小寄人篱下,性子孤僻得很。"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大奉朝的镇国公世子妃?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皇家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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