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
“能渗透外围暗哨的换防轮值。”
再掰一根。
“甚至能在关键时刻,让某支兵马'误会军令'。”
最后一根。
陆铮忍不住插嘴:“世子,既然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牌,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带人把那个陈先生拿了?去御前告他一状,这可是谋逆大罪!”
“蠢。”
萧鸿一个字给他怼了回去。
“你拿什么抓?抓了陈先生,老四随便往地上一跪,哭两嗓子'这奴才背主行事儿臣毫不知情'——你能拿他怎样?”
“那几个接头的人,一个管家,一个小吏,一个瞎子,全是随时可以丢出去的弃子。就算全死了,也牵不到皇子头上半根头发丝。”
陆铮被怼得哑口无言。
萧鸿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个圈,脑子里那套二十一世纪的情报战逻辑已经高速运转起来。
上辈子特种作战课上有句话说得好——最蠢的猎人是看见兔子就开枪的猎人,最聪明的猎人是等兔子把整个兔子窝都暴露出来再一窝端的猎人。
“老四比老三那个只知道捞银子的废物难缠十倍。他不会轻易犯蠢,所以——”
萧鸿停下脚步,目光沉了下去。
“我们要等他犯急。”
“人在绝境里待久了,一定会犯急。犯急了,就会露出真正的命门。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收网,是让网张得更大、更密。”
他转向燕六,语气陡然变冷。
“从今夜起,在京营外围设三十六个隐蔽观察哨。所有经过宣武门和通州大营方向的人,连一只苍蝇是公是母、飞哪个方向、落在谁家茅厕上,都给我记得清清楚楚!”
“是!”燕六沉声领命。
萧鸿转身走到墙角的红木柜子前,手指在雕花木板上摸索了一下,按下一个暗扣。柜子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躺着一封早就写好的密信。
他拿起来掂了掂,递给陆铮。
“立刻跑一趟东宫,亲手交到太子表哥手里。”
“就跟他说——猎物已经入笼,让他这个执棋的人稳住,千万别急着落子。”
“急了,就满盘皆输。”
陆铮接过密信,快步退出书房。
萧鸿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大雪往下砸。
身后的燕六见主子吩咐完了,却没有马上走。
他蹲在原地搓了搓手,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屁快放,憋着难受的是你自己。”萧鸿头也不回地说。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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