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曾经以为宝玉是好的。即便荒唐、任性,但应该会真心待她。
没想到~
当她的名节被人践踏,当她百口莫辩,当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身败名裂,宝玉不但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还捂着脸哭说“我不知道”,他应该是知道是谁的,但他不敢说出那个“太”字。
太太。他想说的是太太。
帕子是王夫人拿的,他明明知道真相,但他不敢说。
黛玉的指尖冰凉。
她转头看向挡在面前的萧鸿。
他回头看了黛玉一眼,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那是一种笃定,一种“有我在,天塌不下来”的笃定。
黛玉的嗓子堵了一下。
萧鸿收回目光,转向还跪在地上的沈氏。
“沈夫人,刚才那位鸿胪寺卿夫人的话没说完——帕子是贾宝玉的,帕子的主人找到了。但事情是不是他干的?本世子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不算。”
他抬起手。
手里捏着的不是帕子了——帕子已经被他随手丢在了一旁。
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沓信笺。
信笺不厚,三四张的样子,折痕整齐,纸面上有些许暗色的斑点——不是墨迹渍,是血。
陈旧的、干涸的血。
萧鸿把信笺在手里晃了一下,抬起眼,扫视游廊上所有的人。
“诸位想看看真相?”
沈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四皇子一派那几个命妇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绝望。
萧鸿的嘴角弯了起来。
没有温度的、猎食者的笑。
“那本世子就让你们看看——这盘棋,到底是谁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