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谁,才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还在查。”萧鸿如实答,“但有几个方向。我需要亲自去扬州,才能确认。”
黛玉沉默了两秒。
“我跟你去。”
“本来就没打算把你留下。”
黛玉愣了一下。
萧鸿转过身对门外吩咐:“陆铮,通知下去,一个时辰后出发。官船、护卫、沿途驿站补给,全部按一等军务规格走。林姑娘的行装让紫鹃收拾,桂嬷嬷随行。”
陆铮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世子,宫里那边——”
“我现在就进宫。”
萧鸿看了黛玉一眼。
“等我回来,马上走。”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
“你父亲的命,我保了。你信不信?”
身后安静了一拍。
“……信。”
萧鸿出了西苑,翻身上马,直奔皇城。
马蹄在夜色里踏出一连串急促的闷响,守城的禁军看见那匹通体漆黑的北疆战马和马上人的身影,二话不说打开了宫门侧道。
养心殿。
老皇帝还没睡。他坐在灯下批折子,面前摊了一桌子奏章,旁边搁着半碗参汤,凉了。
萧鸿进来的时候,老皇帝头都没抬。
“说。”
“林如海被人下了慢性毒,昏迷十天。扬州知府赵启年已经派人进了林宅'协理公务',盐商连夜密会三次,林家管事携账册出逃。”
老皇帝批折子的笔停了。
“臣请旨南下扬州,清查盐课贪腐,彻查林如海中毒一案。”
老皇帝抬起头,看了外甥一眼。
“就这些?”
“臣还需要临机专断之权,以及调动江南驻军的手令。”
殿里安静了一会儿,老皇帝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你清楚你要的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臣到了江南,天大地大,臣说了算。”
“你倒是不客气。”
“舅舅让臣盯江南,总得给臣一把趁手的刀。”
老皇帝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然后从御案抽屉里拿出一面金牌,丢过来。
萧鸿接住。
金牌正面铸着“如朕亲临”四个字,背面是一条五爪金龙,分量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持有者——这东西能杀人,也能杀持有者自己。
“江南的水比你在北疆趟过的任何一条河都深。”老皇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要是淹死在里面,朕可不会替你收尸。”
“舅舅放心,臣只负责把别人淹死。”
老皇帝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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