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很自豪。
闭上眼睛,指尖轻轻用力。
在张昭龄的教导下,张开颜取下了张治忠的一节指骨。
将那节指骨完整地取下,握在掌心。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张昭龄递来的花盘中,捧起一把黑泥。
泥土取自彼岸花海,混合了黄泉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感,仿佛还残留着彼岸花生命力的余温,没有丝毫预料中的土腥味,只有一种干净的泥土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彼岸花香。
在夜市上、在庙中、在张家宗祠里,无数次的惊鸿一瞥。
即使张开颜没有刻意的去记忆,但那些泥雕佛像的形态,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原来那么早就已经见过了……
她开始捏土。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章法。
全凭感觉和记忆。
她捏得很慢,很认真,动作生疏笨拙,指尖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儿,泥巴捏了几下就从指缝里挤出去,她又赶紧拢回来重新揉。
先将指骨小心翼翼地包裹在泥土中央,作为这尊泥雕的“魂”。
然后,用手指一点点地勾勒出轮廓,一个瘦削的身影,双腿盘坐,腰背挺直,双手合十。
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张开颜感觉汗都要下来了。
“别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