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捕捉,成为他日后变本加厉针对我的理由,成为他拿捏我心态、摧毁我状态的武器。
我早已戒掉了无用的情绪宣泄,戒掉了不切实际的期待,戒掉了对旁人善意与公道的幻想。
在我没有足够实力、足够底气、足够话语权翻身之前,沉默、克制、隐忍、低调,是我唯一的铠甲,也是我唯一的自保方式。
老李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极轻极缓,藏着无数底层打工人熬出来的无奈与通透,也藏着对我太过懂事、太过能扛的心疼。
“你这孩子,就是太能忍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唏嘘,“换做车间里其他年轻小伙,遇上这种无缘无故的窝囊气、这种赤裸裸的针对,早就闹情绪、摆烂摸鱼、消极怠工了。凭什么好好干活、本本分分,还要平白无故受他的气?大家都是出来打工挣钱的,谁也不比谁低一等,何苦这么委屈自己?”
他顿了顿,眼底浮出一层深深的疲惫与麻木,继续低声说道:“可再能忍、再能扛又能怎么样呢?这厂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半点不假。组长嘴巴一张,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说你慢了你就是慢了,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你做得最好、最标准,也没用。我们这些底层工人,没有话语权、没有反驳的资格、没有申诉的渠道,无论受多大委屈、多大不公,最后只能硬生生扛着、忍着、受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静静听着,依旧不反驳、不搭话、不辩解。
老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最扎心的底层真相,是千千万万流水线打工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亲身经历、亲身熬过的现实。无数人在这种无解的不公里慢慢妥协、慢慢麻木、慢慢认命,慢慢磨平所有的棱角与锐气,慢慢丢掉所有的倔强与期待,最后彻底沦为流水线上面麻木运转、毫无思想、毫无情绪、只求混工时的冰冷零件。
所有人都被动接受不公、习惯打压、妥协现实,慢慢被生活磋磨得圆滑麻木、随波逐流。
可我不行。
我和他们不一样。
车间里的绝大多数工人,都是普通人的普通人生,他们有家人兜底、有退路可走、有依靠可依,累了可以歇、倦了可以走、厌了可以换地方,人生有无数试错的机会、有无数回头的余地。他们认命,是熬累了、看透了、无力挣扎了,是普通人最正常、最合理的选择。
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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