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恍惚、心神涣散。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快要碎裂,神经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痛感,整个人陷入极致的混乱与煎熬之中。
漫长的僵持与折磨之后,我的躯体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知觉,僵硬的四肢得以轻微活动。
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双手,十指死死按压住两侧的太阳穴,指尖用力到极致,指节泛白、指尖发抖、手臂酸胀,试图用肉身的压迫,压住混乱的思绪、压住疯狂拉扯的意念、压住那道阴魂不散的虚影与低语。
睁眼!
我在心底嘶吼,用尽浑身力气,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漆黑的小屋瞬间清晰入目,眼底的黑暗缓缓褪去,极致的浓稠慢慢消散。
床尾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没有黑色虚影、没有诡异人影、没有阴冷凝视、没有俯身窥探。
只有沉寂的黑暗、凝滞的空气、老旧小屋独有的潮闷气息,安静得毫无波澜、毫无动静。
方才所有的对峙、所有的低语、所有的拉扯、所有的凝视、所有的恐惧与煎熬,仿佛都是一场荒诞无稽的幻觉,是我心神错乱催生的虚妄梦境。
可我脸上冰凉黏腻的冷汗、胸口窒息残留的闷堵、颅内挥之不去的剧痛、心底尚未散尽的惶恐、四肢残留的僵硬发麻,所有的体感都无比真实、无比真切,容不得半点自我欺骗。
那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我严重精神分裂引发的真实人格对峙、虚实交织。
我大口大口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上下跌宕,气息紊乱、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刚从冰冷刺骨的深水里面拼命挣扎出来,浑身冰凉、四肢发软、脱力虚脱、浑身乏力。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震颤,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心口的发闷,浑身的冷汗浸透衣衫,紧紧黏贴在肌肤之上,夜风透过窗缝轻微渗入,吹得我皮肉发寒、浑身战栗。
我缓缓挣扎着坐起身,后背紧紧靠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点浸透我的脊背,勉强用刺骨的凉意稳住我恍惚错乱的心神。
我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颊,掌心触碰到的全是冰冷黏腻的汗水,湿哒哒、凉冰冰,沾得掌心发黏、指尖发凉。
狭小的出租屋里没有钟表,没有任何可以查看时间的物件,可我的心底无比清晰、无比笃定。
天还未亮,距离工厂上班打卡、流水线开工,还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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