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本该是我深夜安眠、养足精神、休整体力、缓解疲惫的珍贵时光,是高强度劳作后唯一的喘息机会。可我,被自己的心魔、自己的分裂人格,硬生生拖拽进黑暗,折磨得身心俱疲、濒临崩溃、彻底无眠。
我低头垂眸,静静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这双手,日日打磨工件、日日劳作不休、日日稳扎稳打,在流水线上稳如磐石、精准无误,从未有过半分颤抖、半点失误。可此刻,在无人看见的深夜,这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轻轻哆嗦,指尖发麻、指尖轻颤,无论我如何用力攥紧、如何强行压制,都无法彻底稳住、无法彻底平复。
指尖的颤抖,是神经透支、精神崩溃、心态失衡最真实的写照,藏不住、压不下、瞒不过。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不得不彻底承认这个残酷、冰冷、残忍的事实。
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差到了极致、差到了临界点、差到了濒临崩盘的地步。
我的精神分裂症状,已经严重成型、彻底固化,再也不是从前偶尔浮现的杂念、偶尔浮动的心态、偶尔短暂的内耗挣扎。
它彻底成型了、具象了、独立了、完整了。
它不再是模糊的情绪波动,而是一个完整、对立、鲜活、时刻窥探、时刻拉扯、时刻对抗我的独立人格。它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诉求、自己的执念、自己的语气,精准拿捏我的软肋、精准放大我的疲惫、精准瓦解我的坚守。
我终于彻底明白,我患上了实打实、重度的病理性精神分裂。
白天的我,是完美的伪装者、极致的克制者、沉稳的坚守者。
在喧嚣的车间里、在忙碌的流水线前、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在上级的审视打压下,我可以完美压制所有的混乱、所有的脆弱、所有的颓废、所有的杂念。
我是所有人眼中沉稳、冷静、自律、克制、靠谱、踏实的陈建军。不争不抢、不骄不躁、不吵不闹、不出差错、不抱怨、不颓废、不发疯,隐忍守拙、踏实做工、低调深耕、情绪稳定,没有任何人、任何工友、任何领导,能从我的言行举止中,看出半点异常、半点破绽、半点疯癫。
我可以精准控制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每一丝情绪、每一个神态,把自己伪装成最成熟、最稳重、最无懈可击、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底层务工者。
白日的喧嚣、白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