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审视我们的狼狈姿态、以刻薄规则碾压我们的仅剩尊严、以无端刁难加剧我们的绝境苦难,靠着践踏底层劳工的尊严、观赏弱者的挣扎,来满足自己扭曲变态的掌控欲与优越感。
沉重的脚步声稳稳停在我们身侧的过道之上,距离我们不过咫尺之遥,凛冽的压迫感、暴戾的气场瞬间笼罩周身,死死裹住我和阿远,让周遭闷热窒息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寒意彻骨。
我浑身肌肉瞬间下意识绷紧、僵硬紧绷,所有的眩晕、疲惫、伤痛、恍惚,尽数被心底骤然升起的恐惧与戒备强行压下。原本微微滞涩的双手瞬间拼命提速,指尖翻飞的速度抵达极限,目光死死锁定流水线物料,不敢有半分迟疑、半分差错、半分停滞。
我心底无比清醒、无比惶恐,此刻的我们,没有半分犯错的资格、没有丝毫失误的余地。哪怕只是错装一个配件、慢上一秒节奏、卡顿一件物料,都会被他无限放大、刻意刁难、强行定罪,成为他再度加重惩罚、强制通宵、克扣工时、体罚加练的绝佳借口。
相比于我心底的慌乱紧绷、草木皆兵,身侧的阿远依旧沉稳如山、波澜不惊。
他眼皮未抬、目光未移、动作未乱、节奏未改,全程保持着极致稳定、极致精准、极致高效的劳作状态,仿佛身侧伫立的凶狠看守、扑面而来的凛冽压迫、无处不在的审视刁难,尽数不存在、不值一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规整标准、精准无误、行云流水,速度稳定、零错零漏、毫无破绽,沉稳得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找不出半分把柄、抓不到半分错处,任凭看守如何审视、如何挑剔、如何打量,都无从刁难、无从追责。
看守双手背在身后,身姿傲慢张扬、嚣张跋扈,居高临下地垂眸审视着我们二人。狭长阴鸷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刻薄挑剔、阴冷锐利、带着戏谑的审视与恶意的打量,缓缓扫过我们飞速翻飞的双手、堆满物料的操作台、源源不断流转的流水线,最后沉沉定格在我们苍白憔悴、布满冷汗、满身伤痛的脸庞之上。
他像是在静静观赏两场濒临崩溃、却不得不强行硬撑、无力反抗的挣扎闹剧,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戏谑、轻蔑、不满与掌控一切的得意。
片刻审视过后,他终于凉凉开口,语气冰冷刺骨、毫无温度、满是刻意的打压与无端的挑剔,字字带着利刃、句句藏着恶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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