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所有惩罚性的劳作,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指尖直接触碰冰冷坚硬的塑料与金属物料,掌心干裂渗血的伤口被坚硬的边角狠狠摩擦、挤压,刺麻尖锐的痛感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整条手臂,密密麻麻、持续不断。可这点皮肉之痛,比起阿远腰侧翻江倒海、撕骨剜肉的深层剧痛,比起我心底深重浓烈、无以复加的愧疚,根本不值一提、微不足道。
我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我宁愿自己多受点苦、多遭点罪、多熬一点煎熬、多扛一点疲惫,也再也不想让他为我无端受累、白白忍痛、无故承压。他已经为我承受了太多、隐忍了太多、付出了太多,我不能再自私地让他替我负重前行。
阿远见状,微微抬眸看向我,漆黑沉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随之涌上的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包容。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干涩、低沉滞涩,是强忍伤痛、透支过度过后的疲惫声线,却依旧沉稳有力、笃定安心,带着极强的安抚力量:“不用逞强,你也撑了一整个上午,浑身都是伤、满身都是累,早就到极限了。我帮你一起清,快一点收拾完,我们还能多歇几分钟,下午才有力气扛。”
说着,他便不顾自身伤痛,强撑着酸痛僵硬、旧伤崩裂的腰身,极其缓慢、极其谨慎地微微俯身,抬手伸向散落的配件。他的动作看似依旧规整利落、有条不紊,可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每一次俯身弯腰、每一次抬手屈伸、每一次侧身发力,身形都会极其细微地一颤,肩头的轻微颤抖从未停歇、从未间断,那是躯体承受极致剧痛、强行硬撑的本能反应,是意志力强行压制痛感、支撑躯体的细微破绽。
我看得心口骤然发紧,酸涩与心疼瞬间灌满胸腔,连忙伸手轻轻拦住他的动作,眼底的酸涩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真的可以撑住。你腰伤复发得这么厉害,千万别再动了,好好靠着歇一会。你现在每动一下,伤口都会拉扯加重,下午翻倍的产量根本熬不住,听话,别忙活了。”
他停下所有动作,静静抬眸看着我,漆黑的眼眸澄澈沉静,眼底盛满对我极致温柔的包容,还有一丝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坚定。他的目光温和绵长,稳稳落在我慌乱愧疚的脸庞上,轻轻抚平我心底的焦躁与不安。
“建军,我们之间,不用分这么清。”他轻声说道,语气平淡质朴,没有华丽的辞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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