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直接关小黑屋、加罚三天重活!”
冰冷的惩罚通告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人的心头。
全场所有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心底瞬间紧绷到极致。原本已经透支到极限的身体,硬生生再次逼出最后一丝潜藏的力气,所有人都下意识加快动作、提速劳作,哪怕浑身剧痛、眼前发黑、体力耗尽,也不敢有半分迟缓。
没有人敢质疑看守的话,没有人敢赌这是吓唬人的空话。在樟木头,所有的惩罚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绝不打折。说不准吃饭,就绝对一口饭都没有;说通宵罚站,就绝对一夜无眠;说关小黑屋,就绝对暗无天日、受尽折磨。
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胀痛难忍,脑袋昏沉发晕,眼前时不时发黑、重影、模糊。浑身的肌肉早已彻底麻木,酸痛感消失殆尽,只剩下沉甸甸的僵硬与无力,仿佛躯体早已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机械地重复着劳作。
肩头的伤口早已疼得麻木,鲜血浸透了布料,黏在竹篾之上,每一次颠簸拉扯,都带着深入骨髓的钝痛,却已经感受不到最初的尖锐刺痛。身体被折磨到极致,所有的痛感、累感、不适感,都被极致的疲惫覆盖、淹没。
支撑我活下去、撑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身侧小军那沉稳不变的节奏。
他的脚步始终匀速、动作始终规整、气息始终平稳,哪怕同样疲惫、同样透支、同样受尽折磨,也从未有过半分慌乱、半分变形。他的节奏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次次拉回我涣散的心神,一次次提醒我不能倒、不能垮、不能停。
“咬牙顶过最累的这阵子。”小军低声提醒,语气笃定沉稳,带着久经绝境的笃定,“身体累到极致会暂时麻木,稳住节奏,就能多撑很久。千万别停,一停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将所有的眩晕、疲惫、酸涩、绝望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重重点头,手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在这里劳作,最可怕的不是累、不是痛、不是渴、不是饿,是停下来。一旦你停下脚步、放下工具、松懈心神,身体的所有疲惫、所有痛苦会瞬间反扑,瞬间将人彻底吞噬,再也没有力气起身、再也没有勇气坚持,只能乖乖倒下,任由惩罚降临、任由绝望淹没。
就在全场众人苦苦硬撑、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一阵细微又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从队伍东侧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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