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纯粹的心意,心底的戾气、疲惫、寒凉,被这一点点细碎的温暖悄悄融化、缓缓抚平。在这座冰冷残酷、恶意丛生、毫无温情的炼狱里,少年的乖巧、懂事、纯粹、赤诚,是我唯一的慰藉、唯一的暖意、唯一的光。
我默默在心底轻叹,只要能护住这束光、守住这份纯粹,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榨、所有的磨难,都值得、都可忍、都能扛。
就在我准备微微俯身、扛起满载的竹筐、稳步走向卸料区、完成进度核验、彻底敲定今日工期的瞬间,那名暗中窥伺、耐心蛰伏、蓄势已久的老囚徒,终于动了。
他精准掐准时机,选在我即将完工、即将卸料、最关键、最松懈、最无暇分心的时刻,开始实施自己的算计与掠夺。
他慢悠悠停下手中敷衍至极、形同虚设的锤石动作,刻意舒展腰身、活动臂膀,装作劳作许久、疲惫松懈、随意走动放松的自然姿态,没有半分突兀、没有半点破绽,完美规避了远处看守的视线、周边囚徒的留意。
他脚步不疾不徐、平稳沉稳,看似漫无目的、随意闲逛,实则眼神死死锁定我身前满载的竹筐,脚步精准不移、方向笃定不变,径直朝着我的位置稳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无声的节奏里,每一步都带着暗藏的蛮横与算计。
沿途周边所有正在埋头劳作的囚徒,无论是新人还是老囚,尽数低头躬身、目不斜视、沉默无声、自顾劳作。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张望、敢侧目留意、敢多管闲事、敢驻足观望。
所有人都深谙石场的生存铁律:明哲保身、绝不惹事、少看少听、少说少管。在这座弱肉强食、冷漠自私的炼狱,别人的冲突、别人的苦难、别人的纷争,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伸手相助只会惹祸上身、旁观过问只会徒增麻烦、仗义执言只会遭受牵连,唯有冷漠旁观、自顾苟活,才能安稳度日、避开祸事。
新人胆小怯懦、自顾不暇、无力干涉;老囚麻木自私、深谙规则、不愿惹祸。整片作业区,无人会为陌生的弱者出头、无人会阻拦无端的欺压、无人会制止恶意的掠夺,所有人都在默默纵容、无声默许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欺凌与算计。
三步、两步、一步。
老囚徒稳稳停在我身侧两米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堵住我通往卸料区的唯一必经之路,位置刁钻、进退封死、毫无避让空间。
他停下脚步,故作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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