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断水断粮的责罚危机。
可我的身体,早已透支到极致、疲惫到极致、酸痛到极致。
全身衣衫尽数被汗水浸透、反复干湿、发硬发黏,牢牢贴在皮肉之上,沉重闷热、束缚肢体。双手掌心原本磨出的细密水泡,经过长时间木柄挤压、反复摩擦、持续受力,早已彻底破裂、渗水发炎,细嫩的新生皮肉裸露在外,被汗水、石粉、尘土反复浸泡、腐蚀、刺激,每一次握持、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撬动,都是钻心刺骨、持续不断的剧痛。
手臂肌肉酸胀僵硬、麻木无力,腰背筋骨持续弯折、紧绷承压,脖颈旧伤反复刺痛、眩晕频发,全身每一寸筋骨、每一寸皮肉、每一处神经,都在发出极致的疲惫警报、痛苦呐喊。可我依旧没有半分停歇、没有丝毫松懈、没有半点放松,依旧保持着稳定高效的劳作节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身后的王小军,始终安安静静伫立在崖壁阴影之中,乖巧懂事、安稳无声、从不添乱、从不打扰。
他一直默默注视着我劳作的背影,看着我不停弯腰、不停起身、不停发力、不停流汗,看着我独自扛起所有辛苦、所有压力、所有苦难,看着我为了护他周全、为了安稳度日,拼尽全力、透支身体、咬牙硬撑。小小的少年心底,盛满了浓浓的愧疚、深深的心疼与纯粹的依赖。
他知道,今日所有的刁难、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危机、所有的伤痛,根源都在自己。若不是他年幼弱小、无力自保、不慎受伤,我不必无端受辱、不必辛苦白费、不必拼命赶工、不必承受这般层层重压。这份认知,让他满心愧疚、满心自责,却又无能为力、无法分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最笨拙、最纯粹、最温柔的方式,默默守护我、悄悄心疼我。
趁着我专注劳作、无暇分心的间隙,他悄悄抬起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指尖轻柔、动作细碎、小心翼翼,一点点拂去我后背、肩头、脖颈堆积的厚重石粉。动作轻到极致、柔到极致,生怕力度稍大、动作稍快,惊扰我的劳作节奏、耽误我的赶工进度、牵动我的疲惫身躯。
一次次轻柔拂过,扫去表层的浮尘、散落的岩粉,却扫不去我满身的疲惫、满心的重压、满身的伤痕。他小小的举动笨拙又温暖、纯粹又赤诚,无声诉说着少年的感恩、心疼与守护。
我能清晰感知到身后细微的动作、轻柔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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