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前后两端,是两名全副武装、气势凛冽的看守,如同两尊冰冷的门神,死死锁死队伍的前路与后路,杜绝一切逃跑、异动、偷懒的可能。
前方开路的看守,约莫三十出头,身形挺拔、身姿硬朗,常年的制式训练让他站姿笔直、步履沉稳。一身藏蓝色的制式制服干净笔挺,肩章、领徽清晰规整,在灰白的雾色中显得格外冰冷威严、极具压迫感。他面容方正冷峻,眉眼锋利,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眼底常年覆着一层漠然的冰冷,仿佛世间所有囚徒的苦难、泪水、绝望,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的手中始终握着一根黑色硬质警棍,棍身黝黑发亮、坚硬厚实,是惩戒囚徒的专属利器。每前行数步,他便会抬手挥动警棍,重重抽打在路边粗壮的树干上。
“砰!砰!砰!”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反复炸响在山林之间,穿透浓雾、刺破死寂,带着赤裸裸的威慑与警告。这声响不是无意的动作,是刻意的敲打,是无时无刻的提醒,提醒队伍里的每一个人:此处是管制禁地、此处是强权领域、此处不容许任何异动、任何侥幸、任何反抗。
后方压队的看守,年纪稍长,性情更为暴戾凶悍,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旧疤,从眉骨延伸至颧骨,让他本就凶狠的面相更添几分狰狞。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冰冷,不停扫视着整支队伍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动作,视线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无人敢有半分动作偏移。
他的眼神毒辣精准,最擅长捕捉新人的慌乱、老囚徒的懈怠、任何人的细微异动。哪怕有人脚步稍缓半分、身形微滞片刻、呼吸略显紊乱,都会被他瞬间捕捉,随之而来的便是粗暴凌厉、不留情面的厉声呵斥。
“步子跟上!磨磨蹭蹭想死?!”
“掉队一步,今天多砸两小时石头,不准吃饭!不准喝水!”
“脑袋抬低!眼睛看脚!谁敢乱瞟,皮鞭伺候!”
一句句呵斥粗粝刺耳、穿透浓雾、震耳欲聋,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压得所有人心神紧绷、呼吸滞涩、头皮发麻。每一句警告都是赤裸裸的威胁,每一句呵斥都是绝对的铁律,不容置疑、不容反驳、不容侥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这片远离收容站监管、荒无人烟的深山腹地,没有规章制度的情面、没有旁人的监督、没有申诉的渠道、没有半点公道可言。看守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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